
在大四那段時間哩,我認識到一位讓我從此愛上的歌手-瑪麗亞凱莉,
她從家暴事件、精神衰弱造成的低潮勇敢的再站起,在新的2000世紀裡重回了音源冠軍的地位,
在她的歌曲中也創作了好幾首家喻戶曉的歌,有一首對我來說具有重大意義,
在我住院的第一晚,陌生的環境讓我頭腦更加混亂,悲觀情緒排山倒海的來,
但我知道我腦中有個旋律在我內心深處屹立不搖著,就是那首《Hero》,
我記得我邊哭邊寫下對歌詞的僅存記憶,旋律像文字一樣被烙印在紙張上,
幫助我燃起心中那微弱的正能量火焰,最後一句歌詞“There 's a hero lies in you.”雖然它被我“想”成
在告訴我“正義會到來 (對潛在的家庭問題,我就是那改變這一切的領導者)”,
我仍感謝它的存在,因為它在此是作為一個陪伴者的角色。

好了,先不談音樂,繼續我的抗病歷程,
出院後,寒假回家過了年,開學後我在離學校1、2公里的地方找了租處住了下來,
因為總不能每天通車上課,
那段沒有同校同學、獨自一人的生活現在回想起來其實頗危險,
那期間情緒起起伏伏,有時憤怒到槌桌,有時難過到痛哭,這樣的狀況是需要人陪伴的,
因為我腦中那些想像中的事一直在延伸、蔓延,進而影響到了情緒,
記得那時的我排遣時間的方式仍是不停地聽音樂、一個人在房裡唱歌,
腦中有一個在深處不斷提醒著我的想法,那就是“其實我應該是個歌手、藝術家,我的人生經歷不該是現在如此,我很厲害,會科學又會藝術”,
除了愛唱歌,還發現自己很會唱,瑪麗亞凱莉的歌我駕馭的了,
(但現在卻不曉得為什麼已經唱不好也不那麼想唱了)。
每天就是活在幻想中,卻從不敢表演出來,不敢唱出來,這是我最壓抑的地方。
我勉強地過正常的生活,為期末報告寫了自己的故事、考了多益證書,
在我錯誤的誤導下,還和老媽一起去看了專治“邊緣性人格”的心理師,
那是一段不想再回想的回憶,因為我根本不屬於邊緣性人格,會有這樣的人格突現是失戀造成的短暫現象,
我的想太多讓我跌入了人格障礙的假象中。
畢業典禮的當天,教官有上台說了幾句話,
忘了全部內容,但大概是要告誡我們“有事要講,不要自己處理”,
我聽完後非常羞愧,因為我認為就是在說我,
我有心事沒有講出來,導致送醫院的悲劇,震驚了老師教官們,
但我不是很確定這是否是事實,
因此我抱著怒氣問了當時是同班的前男友,教官是不是在說我?
但他也很不悅地回應我不是,他是在說別人
這是我無數次的想太多中的其中一個鮮明的例子,
我只能依靠、採納他給的回答,
這樣的詢問雖然令人羞愧,但這是我當時分辨事實與想像的唯一方法。
就這樣,我每天都在這兩者之間反覆游走,
接下來半年的時間,我持續沉浸在憂鬱的情緒裡,對家人仍然不滿,對前男友仍無法忘懷,
離開台中回到了北部,勢必也要更換醫生,
於是我去看了基隆長庚的江醫師。
接下來的視線雖然稍微清晰了些,
但慢慢浮現在眼前的事實卻是殘忍的…
《待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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